7/14,是我寫這篇的昨天。我在MSN的暱稱中,肄無忌憚的麻煩我之前在台南的教會的朋友,祝一個名叫「曉艾」的女生,生日快樂。若不是之前和我在台南同一間教會的朋友,同時認識我和曉艾的人,大概會說:「小羊,你找到你的Miss Right啦?」
我這個人,到了26歲,還沒有做過叔叔;尤其在我台南的教會裡,大哥哥跟小弟弟差了26歲。不過,我已經是28歲,要邁向29了。
這件事算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。可是,我並不是那麼厚顏的,非得要這些小弟弟,小妹妹們叫我哥哥不可;畢竟,我也曾經訂下計劃,要在20歲那年,升格做叔叔。如果照這個計劃,小我19歲又11個月的曉艾,會是我最小的妹妹。可是,她還有一個小她三歲的弟弟;姊姊叫我哥哥,而弟弟叫我叔叔?很怪,所以我晚了三年升格作叔叔;而在這三年間,教會又有小孩子誕生,年紀小的叫我哥哥,大的叫我叔叔?也很怪。這三年誕生的小孩又有弟弟妹妹...。如此循環之下,我到了26歲才正式升格作叔叔。
這件事算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。可是,我並不是那麼厚顏的,非得要這些小弟弟,小妹妹們叫我哥哥不可;畢竟,我也曾經訂下計劃,要在20歲那年,升格做叔叔。如果照這個計劃,小我19歲又11個月的曉艾,會是我最小的妹妹。可是,她還有一個小她三歲的弟弟;姊姊叫我哥哥,而弟弟叫我叔叔?很怪,所以我晚了三年升格作叔叔;而在這三年間,教會又有小孩子誕生,年紀小的叫我哥哥,大的叫我叔叔?也很怪。這三年誕生的小孩又有弟弟妹妹...。如此循環之下,我到了26歲才正式升格作叔叔。
寫到這裡,或許有人要問了:「小羊,你今天該不會要寫一篇文不對題的文章吧?」各位看倌們,別急,快了;前面那段,只是為了我接下來要寫的文字暖場用的,別急著收你的包袱走人嗎!
第一眼看到曉艾,若不知道曾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,或許妳不會覺得,她和別的小女生有什麼不同。一張眉清目秀的臉蛋,行走正常的兩腳,一付活潑卻有點調皮的個性。你會覺得,她真的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。
那一年的夏天,曉艾剛滿一歲。他們家有個慣例,都會在暑假,找一個禮拜出國去玩。那一年,他們家的計劃,是要去日本放鬆一下。那天,他們興高采烈的坐到機場,也快快樂樂的到了候機室。或許是曉艾第一次到機場,第一回進到候機室,這個地方成了她的遊樂場,電子走道,成了這遊樂場的大玩具。那個時間的前一刻,作爸爸的去買些東西,姊姊(曉艾的姊姊)跟著爸爸去,媽媽卻在一個不留神的剎那間,沒注意到,玩得太興奮的曉艾,跌了一跤。
(以下有血腥畫面,請18歲以下的小朋友,自行在眼睛前面,加裝馬賽克防護裝置)
這一跤,讓曉艾的手,絞進電子走道的盡頭的縫隙中。稚嫩的左手食指(我應該沒記錯吧?),剎時間噴出血來,也逼出曉艾尖銳的哭聲。哭聲,喚回母親的注意,也喚出母親的自責;喚起旁人的同情,卻也喚出機場的官僚。從曉艾的手被軋進去,到機場第一個航警出現,至少經過二十分鐘(一定超過,曉艾的父母曾經跟我說過有多久,可是我忘了)。機場在事件的當下,幾乎沒有人出面,大部份處理的是他們所選擇的那家航空公司。只有在曉艾被送到當地的醫院時,才有人出現一下。曉艾的媽媽,為這件事自責、難過、不捨很久。
在抽成真空的那個時間,我總希望能安慰他們些什麼。上帝讓*詩篇二十三篇浮現腦中,催眠曲迴響耳際。哼出了這首「天父孩子」。
孩子,別哭了,天父是你的倚靠
孩子,別哭了,有天父作你的倚靠 祂要帶你走過 死蔭的幽谷
祂要陪你站在 敵人的面前
祂要用杖和杆 安慰你的心
祂要用杖和杆 安慰你的心
祂要用祂的愛 陪你到永遠
我想起曉艾的媽媽在和我們分享「曉艾」這個名字的來由。是因為上帝在夢中告訴她,要她為她將要誕生的女兒,取名叫「曉艾」,要讓她一生都知曉上帝的愛,曉得上帝是愛她的。(應該是「曉愛」,不過做母親的疼女心切,覺得「愛」字筆劃太多,才把「愛」改成「艾」)所以,在曉艾兩歲生日時,我寫給曉艾父母的卡片上,也提醒他們,不要忘了上帝給這個孩子的應許。她是上帝所愛的孩子;縱然在她成為娉婷少女時,有小男生因為她右手的傷而離棄她,不愛她時,她依然有信心的抬頭挺胸的說:我曉得上帝是愛我的。舊約聖經詩篇廿三篇(中文聖經,和合譯本)
1 (大衛的詩)耶和華是我的牧者,我必不致缺乏。
2 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,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。 3 他使我的靈魂甦醒,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。
4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,也不怕遭害,因為你與我同在;你的杖,你的竿,都安慰我。 5 在我敵人面前,你為我擺設筵席;你用油膏了我的頭,使我的福杯滿溢。
6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;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,直到永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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